古汐然却对此并不认同。
“凌家不是和文家有仇么?如果凌亦不以文家表小姐的身份出席,难不成以文家宿敌的身份来今天的宴会?这不合情理。”
“除非……文家是想和凌家融冰,化干戈为玉帛。”
听到古汐然最后一句话,宫飞摇动作一顿,望着杯中酒水的眼睛,寒光一凛。
然而古汐然却没有在意宫飞摇的变化。
她分析事情的时候,并不喜欢被人轻易打断思路。
于是依旧在沿着之前的猜测往下说。
“……如果是文家和凌家准备和解,那这就说得过去了。毕竟就算有世仇,也过去这么多年了。”
“更何况,文蓉还给凌家生了三个孩子。凌家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向文家主动抛出橄榄枝,也不是不可能。”
“再者,凌家的身份摆在那里,如果真的主动示好,试问谁能不动心?换做我是文老爷子,肯定也会顺坡下驴,给凌家这个面子。”
宫飞摇握着高脚杯的手逐渐发白。
顾云见此,连忙拽了拽古汐然的手腕。
“汐然,别说了,反正那些事也轮不到我们管,就别想那么多了。”
“这不是话题刚到跟前,随口一说么。”
古汐然说完这话,喝了一口果酒,并没有在意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