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借由凌亦这个与两家都有血缘关系的孙辈送出，不会突兀，也不会冒昧。

更能帮助凌亦这个凌氏千金，在帝都初宴上，崭露头角，表现凌家和文家对她的看重，让人不敢因为她曾经的经历而将她小瞧。

一箭多雕，一举多得。

古汐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面有玩味。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就是没想到，凌家这位小姐，也不让人失望。”

听着古汐然言辞中不加遮掩的欣赏，宫飞摇捏着高脚杯的手指骨节发白，面上却依旧明媚飞扬。

“汐然既然这么喜欢凌家这位小姐，不如一会前去结交一番？”

古汐然闻言，将空酒杯递给侍者，换了一杯新酒，对着宫飞摇举了举。

“好啊，我正有此意。”

“这就是阿蓉和那人的女儿？”

贵宾室里，老人看着大屏幕上气质出众的少女，神色莫名。

旁边的老管家一听这话，连忙调控镜头对准凌亦，又将人放大了些。

“不错，这丫头便是蓉小姐的孩子，这么一瞧，倒是的确出落的出众，比蓉小姐当年还好看。”

老管家话音刚落，屏幕里的少女便陡然转头。

一双明眸直直看来，带着凌厉的光芒，吓得老管家手里的遥控器都掉在了地上。

捡起遥控器，老管家忍不住擦了一把虚汗。

“这……表小姐的眼睛可真有神……”

“有神吗？”

文老爷看着屏幕上，已经重新转过脸，并从手包里掏出手机查看的凌亦，重新盘起手里的核桃。

“可不是有神么？刚才那一回头，瞧着就像是知道我们在看她一样，可是您说说，这又怎么可能呢？”

老管家是随口的一句话，然而文老爷子却眯了眯眼。

“这可不是有神，是发现了有人在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