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爷子望了一眼凌亦。
“你跟我过来。”
说着也不等凌亦回答,在老管家的搀扶下,转身往休息室走去。
凌亦无可奈何的看了一眼萧肃渊,耸了耸肩。
“那我先过去了。”
“好,我在这里等你。”
等凌亦进了休息室,守在门口的老管家连忙将门关上。
老爷子见她进来,用手里的拐杖“砰砰砰”磕了几下地面。
“你倒是胆子大,刚来帝都第一天,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别人干架!”
凌亦无语片刻,走到老爷子旁边的沙发坐下。
“你听过一个成语吗?”
文老爷子没有开口,但却面露征询。
凌亦笑了笑。
“这个成语,叫恃宠而骄。”
说到这里,凌亦拿起桌上的樱桃吃了一颗。
“听说我母亲是文家唯一的小姐,在没有和我父亲相恋之前,是您最喜欢的孩子。”
文老爷子脸色沉了下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
“之前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只是违背了父辈的指婚意愿,您就要和她断绝关系,难道真是因为你武断专制,容不得忤逆吗?”
“经过今晚这事儿,我好像明白了。”
“抛开我父亲背后这个和文家有怨的凌家不谈,放眼帝都,家世也好,相貌也罢,宫凛这个人模狗样的家伙,的确是富家千金最好的选择。”
“毕竟二十几年前的文家远不如宫家,在这个看人下菜,爬高踩低的圈子里,成为宫家未来的当家主母,可以让女儿少受很多委屈。”
“您当初帮我母亲定下这桩婚事,初衷应该也是为了她好吧?”
“包括后来和她断绝关系,也不是因为忌惮宫家,要给宫家一个交代,而是因为害怕凌家因为我母亲还是文家的女儿,在过门后给她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