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年轻不懂事,认认真真听话了十几年,到了叛逆的时候,就喜欢反着来,不让我出鸣山,我便偏要出,以至于闹出了后面那些事……”

说到这里,凌亦深吸一口气,扫开忽如其来的情绪。

这些都不重要了。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这块玉佩的来历,和它背后可能会有的故事吗?这次回鸣山,你记得将它带上,或许可以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第二天,国安司。

凌亦手里的图纸刚画到一半,就被文北轩喊了过去。

“来来来,外甥女儿,给你看看这个!”

见文北轩一脸神秘,凌亦带着几分好奇,拆开他递过来的文件夹。

一目十行扫过。

“这是,培训机会?”

“没错!国安司每年都会有新职员特训,但是今年新招的人只有你这一个,所以今年的特训,我特别申请安排给秘书长萧肃渊来给你做,特训时间一个月,地点和特训内容都由他来定。”

凌亦满脸怀疑。

“舅舅,这么明显的开小灶行为,你觉得能行得通吗?我怎么感觉比我之前那个建议还不靠谱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国安司的新职员特训,向来都是由秘书处负责的,萧肃渊是秘书长,也就是总负责人,只要他点了头,一切就能搞定!”

凌亦更担心了。

“不用经过其他部门?最关键一对一的特训劳民伤财,信息部那边知道后,肯定也会有别的意见吧?万一申请被打回来怎么办?”

“你这孩子……”

文北轩有些无语的从凌亦手中拿过那张培训通知,指着底下两个红彤彤的盖章。

“瞧见了吗?军火司和国安总司的官章!什么意思?就是说这事儿已经是批下来了的!你得相信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