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记得五族上一次离族入世，是在什么时候？”

“百年之前。”

凌亦对这个问题回答的很利索，各族的继承者学习之初，首先要掌握的就是五族历史，所以这个答案几乎是她本能的反应。

“那你可还记得你在一中上学，华国历史上，上一次动乱，是在什么时候？或者说，百年之前，华国历史上，又发生过什么事？”

萧肃渊的问题，让凌亦脑中骤然炸开惊雷。

“你是说‘红’？”

说到这里，凌亦猛然拉住萧肃渊的胳膊。

“所以你的意思是，上一次五族入世，与‘红’有关，或者五族族长，认识‘红’的创建者？五族和‘红’一样，在新国建立中起到了不可小觑的作用，所以五族这种关乎国运的隐世助力的存在，也必然会在之后的继任者中，作为重要力量流传下去？”

萧肃渊点了点头。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两部律法的不同。华国的律法，可不是地方法，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参与制定的。”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但至少可以证明，你们五族，是认可族人入世为国效力的。”

说到这里，萧肃渊握了握凌亦柔软的双手，柔声安抚。

“所以，如果你们族长为难你的话，你如今国安司人员的身份，当初苏伊士事件，甚至如今的特里克事件，都可以试着告诉他，这样，他或许会网开一面。”

凌亦没想到，萧肃渊说了这么多，最后的原因竟然在此。

“萧肃渊……”

萧肃渊抬起手，帮她理了理额角的头发。

“小易，不要害怕，尽管大胆的往前走，我会一直陪着你。哪怕未来荆棘遍布，哪怕前路阻碍重重，我都会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