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辈们做过的荒唐事,按理本不应该由年轻的你们来承担,但有些事在心里膈应了这么些年,这也不是能轻易放下的。”

“你想化解凌文两家的恩怨,这念头好是好,可终究还是得看那俩老头自己的意思,得等他们自己想清楚,看开看明白,不然旁人再怎么说,都无济于事。”

听到族长着苦口婆心的劝诫,凌亦缓缓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时近中午,萧肃渊终于等到有人进入宴厅。

抬眼一看,正是凌亦。

萧肃渊连忙起身,表现出进入鸣山后的第一次慌乱。

“小易,你没事吧?族长可以为难你?”

结果这话一出,就听门外紧跟着传来一道不怒自威的声音。

“为难?我有那么不讲道理吗!”

萧肃渊这才看到紧跟凌亦进来的凌桁彦。

“不不不,族长,晚辈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

萧肃渊刚说了一个字,就被凌亦打断。

“好了族长!您就别逗他了,我都快饿死了,咱们还是先吃饭吧!”

凌桁彦忍不住瞪了凌亦一眼。

“小没良心的……”

天要下雨,孩子要嫁人,拦不住呀拦不住!

吃过午饭,酒足饭饱。

凌桁彦面上的神色终于比之前和缓了许多。

趁着这功夫,凌亦给凌桁彦倒了杯茶水。

“对了,族长,还有一件事想请您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