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你爷爷叫什么?”

“萧云天。”

凌桁彦皱着眉头,“没听过这个名字……他把玉佩交给你的时候,都说过些什么话?”

萧肃渊按捺着心头的忐忑与激动,尽量平和开口。

“爷爷只告诉我说,这块玉佩是祖奶奶临终前交托给他的。但当年祖奶奶病重,很多话没来得及告诉我爷爷,就早早去了,所以爷爷一直觉得这块玉佩可能有什么秘密,遂穷其一生竭力调查。”

“只可惜,几十年下来,爷爷并没有得到什么有效的信息,所以又在临终前将这块玉佩交给我,要我尽己所能调查玉佩之事。”

“后来因缘际会,我才从小易这里得知,这块儿玉佩的材质,是鸣山出产的垒玉石,也才冒昧前来请教族长此事。”

听到这里,凌桁彦忍不住拽住萧肃渊的胳膊。

“你的祖奶奶叫什么名字?”

“姓景,单名一个澜字。”

“景澜……景澜……”

凌桁彦忍不住喃喃,最后眼睛陡然睁大。

“这个澜,可是水字旁,外加一个阑珊的阑?”

萧肃渊霎时激动地回握住凌桁彦的双臂。

“正是这个澜!族长,您认识我祖奶奶?!”

凌桁彦看了萧肃渊片刻,最终叹了一口气,缓缓摊开自己的右手。

“你自己看吧……”

凌亦和萧肃渊齐齐看去,全都忍不住惊愕。

躺在凌桁彦掌心的,赫然正是两枚一模一样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