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放心,这事我肯定办妥!你就等着吧,我一定让小松把他全部的家当都拿出来!”

说着把钱揣兜,快步往凌松那边跑去。

时间一点一点的迫近,终于到了即将开始的时候。

而就在这时,场外传人来一声惊呼。

“小松小竹,你俩是不是压错位置了?未成年人不许赌博,小心输的屁股都没了!”

“你才输的屁股都没了呢!我们就是要这么压,我师姐既然能带他回来,就说明他肯定不是个草包,反正我们就这么决定了,就算给师姐夫找场子也不亏!”

“这还没比呢,师姐夫就喊上了,你俩小子一会儿肯定哭鼻子!我们可不会因为你年纪小,就把钱退给你!”

“嘁,大宝叔,我们才不稀罕呢!你自己一会儿别反悔就行!”

“嘿,这俩臭小子……”

因为赌局设在校场主看台对面,所以台下的动静,并没有惊扰到台上的凌桁彦。

随着指针指向上午九点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台上传出。

“今日这场比试,我和这个姓萧的小子有约在先,这件事想必大家都已经清楚了。”

“我凌氏一族尚武,非功夫出众者,不能服众。所以按照规则,今日这场比斗,如果萧家小子赢了凌易,那这桩婚事我便允他们;若萧家小子输了,便不得再踏足我鸣山!”

“大伙既然都在,那就一起来做个见证!”

说完这话,凌桁彦目光在台下扫过,最后落在还跟设赌局之人争辩的凌松凌竹身上。

“凌松凌竹!上场!”

忽然被cue的两人:“……?”

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要喊我?

忐忑归忐忑,二人还是战战兢兢的上了台。

紧跟着,就听到凌桁彦的声音再度传来。

“今日的规则,非寻常比拼。凌氏古武重在入世守护,所以凌易,你负责保护凌竹;萧家小子,你负责保护凌松。至于凌松凌竹,你们二人作为人质,不得动用武力。”

“胜负的参考依据有三:第一,是否击败对手;第二,是否保护好自己需要保护之人;第三,是否成功击倒对方保护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