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害怕他在外面酿成大祸,所以直到临终前,都在叮嘱我一定要找到喻溟,并解决二房留在外面的那些祸患。”

“可是后来,那些无良制药企业被我解决了,喻溟却一直找不到人。”

“直到三个月前。”

说到这里,喻杳曦顿了顿。

真正的玄术师,会本能的和与玄术相关的事件有所感应。

喻杳曦虽然只能算半个,但她那双眼睛,却是和常人截然不同的。

“我之所以相信魂器,是因为喻家宗祠内,本就供奉着一样先祖魂器。”

“那魂器,是一盏司南,是数百年前,一位真正的玄术师先祖遇害后,其后人为问凶复仇而制的魂器。”

“因为魂器的灵魂必须是谋杀所得,所以为警戒后人不可行凶,这柄司南当年未曾销毁,而是一路流传了下来。只要有新的魂器出现,那柄司南就会有所反应,并随着呼应指引方向。”

“那天晚上,我照旧在用命盘轮观星测算,却陡然发现宗祠内的魂器有所感应,并遥指西方。”

“喻家这一脉到现在,真正会制作魂器的人,已经没有几个了,除了历任家主之外,只有曾经差点继承家主之位的喻溟。”

“所以,我由此确定了喻溟的大致方位,并知道他擅自染指他人性命,制作了为世不容的魂器出来。”

于是接下来,喻杳曦以闭关的名义不再露面。

实际上,却带着自己的人和司南魂器,从清云岛离开。

一路追溯,一路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