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天前,长乐县。”
长乐县,就是凌易和萧肃渊当初误入黑店的那个县城。
此话一出,凌老爷子顿时恍然。
“是了,就是那里……”
鸣山就在长乐县边上。
肯定不会出错的。
“身体还健朗就好……坚健朗就好……”
凌老爷子喃喃出声,终于松了口气。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可到了他这个年纪,怕的其实不是老,不是病,也不是死。
害怕的,是连见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那丫头,你师父他……他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吗?知不知道你是帝都凌家的孩子?知不知道你……他有没有生你的气?”
凌亦明白,凌老爷子这是害怕过去的种种,伤了自己和凌桁彦的和气。
更害怕这些年过去,凌桁彦还没有因为当年先辈的事情原谅他。
凌亦递给凌老爷子一个安慰的笑容。
“先前叙旧的时候,我已经将这些年的经历,都说给他老人家听了。我师父他听了之后有些触动,说与您是旧相识,兜兜转转也算是缘分。分别的时候,他还让我好好孝敬您,并没有所担心的生气。”
因为原主的事情还没有着落,所以凌亦没法将实情坦然相告。
只能在上次回鸣山时,经历的事情里,挑拣着能让凌老爷子放宽心的一些说了。
果然,此话一出。
凌老爷子似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激动,忐忑,期待,又害怕。
“他,你师父他,真的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