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带疤的肌肉男抚着腿上的性/感女郎,却还是分神关注着大厅的动静,并和坐在一旁的高挑少女调侃。

有着精致东方面孔的女子却笑得傲然。

“亲爱的梅斯菲尔德先生,可不是所有的东方面孔,都是我们华国人。上帝作证,h国人和r国人,往往更不知天高地厚,也更加贪婪。更何况,昨天那个秃子来自r国,可不算我的老乡。”

“你说得对,或许我们的确应该观望观望。不过我想,安,或许我们可以也来一场赌,看看这小萝卜丁,到底来自何方?”

安榆闻言挑眉,明艳又张狂的面容上,浮现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作为一个爱国者,先生,我还是押华国吧。”

梅斯菲尔德怀里的金发女郎顿时嗤声。

“安小姐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

安榆连瞧也没瞧女郎一眼,拿起手边的高脚杯,轻轻晃了晃,饮下一口血腥玛丽。

“这是我和梅斯菲尔德先生的赌局。”

言下之意,老娘的事情,你还没资格插嘴。

女郎受辱,顿时向梅斯菲尔德娇/嗔。

然而后者却伸出手,一路从女郎的臀/部抚上,沿着背部的脊椎向上游走,最后放在脖颈,陡然用力一掐。

“聪明的女孩子,是不会多长一条舌头的。”

出其不意的力道,让女郎差地喘不上气,双手掰扯着那只大手,拼命挣扎。

最后被用力一推搡。

跌落在安榆的脚边。

“滚。”

男人低沉又嗜血的声音响起,女郎顿时连滚带爬的离开。

安榆对此见怪不怪。

不仅没有恐慌,反倒还冲男人举杯,又饮了一口酒。

“她说的不错,安,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