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就不让你跟过来,不然哪里用得着受这份罪。”

“受罪也是一时的,我就吐槽一句而已。而且都这个时候了,萧肃渊,我没嫌弃你都很不错了,你就别嫌弃我了。”

萧肃渊:“……”

从之前询问基本信息招工的时候开始,其他劳工就已经注意到这对年轻的小夫妻了。

不知怎么回事,劳工们总感觉这对小夫妻跟他们有些不大一样。

但具体哪里不同,他们也说不上来。

或许是比他们更年轻吧?

现在见小夫妻坐在旁边窃窃私语,众人很快再次把目光投过来。

“大兄弟,大妹子,之前咱们在船上,怎么好像没见过你们嘞?”

“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眼生。”

“俺们跟大哥们坐的不是一艘船。”

萧肃渊所扮的年轻汉子嘿嘿一笑,一脸憨头憨脑的样子。

“俺们坐的是前面一艘,人家招工的时候把俺们剩下了,刚好跟你们一起。”

这话一出,很快有人应声。

“看,说了咱们上船的时候没有女的,你还不信,我就说我没记错吧?”

“行行行,算我输,到时候拿了工资,给你买瓶酒!”

“我要红酒!人家国外都兴喝这个。”

“你咋不说82年的拉菲再给你配根华子呢?想得倒美!顶多给你五块钱,一瓶啤酒钱!”

“都是要发财的人了, 还这么小气,太抠了太抠了!”

用萧肃渊和凌亦打赌的两个大汉继续笑闹。

也有人关注他们的其他方面。

尤其现在大家都兴高采烈,家长里短便成了讨论的重点。

“刚在那边听你们说,来给娃娃赚奶粉钱?这么年轻,能舍得娃娃?刚生了一两年吧?牛牛娃还是女子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