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鲍温说过的话,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吗?现在还不是我死的时候。你要是想死在我前面,我想肯定没人会愿意拦着。”

周静是学者。

骂街不是她的长项,就连平时说话,也都带着些秀雅的温婉。

包括现在这两句,也没有放狠话的气势。

但她的声音太冷了。

冷得不像活人。

那守卫隐隐脊背发寒。

周静的确不能死。

这是鲍温千叮咛万嘱咐过的事情。

刚才在外面,周静晕倒后鲍温匆匆赶来的反应,足以说明他对这个华人研究员的看重。

“妈的碧池!”

守卫不敢再刺激周静,最后只能骂了一句粗话,一脚踢翻空碗撒气。

“吃完了就赶紧给老子走!观察室那边可不等人!”

周静鄙夷的扫了那守卫一眼,不卑不亢的往外走去。

前一天晚上耽搁的太晚。

凌亦睡了没几个小时,就被外面的守卫催着起来,跟所有的劳工一起,挨个儿抽血体检,以确保身体健康。

看着前头乌泱泱的人群,凌亦皱了皱眉。

这里的劳工数量,比她预想的还要多。

“媳……媳妇儿!”

惊喜中带着羞涩激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凌亦这才看到,昨天晚上跟他们一起同来的那些劳工,也过来了。

萧肃渊蹭到跟前,后头那些劳工顿时笑起来。

“有婆娘在就是好,毛头小子都脸红了。”

“张大哥,许大哥,你……你们不要笑话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