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门重新落锁。

将外界的清朗自由,与狱中的肮脏狼狈重新隔绝。

有些人,就该一辈子活在黑暗里,为她所做过的错事忏悔恕罪。

王所长没想到,凌易这次竟然什么都没有做。

也是,人已经这样了,还能再做什么呢?

杀了吗?

太便宜了。

凌易带着妹妹去的第二个地方,在少管所的不远处。

那是属于成年人的囚笼。

凌家的身份,在这里几乎畅通无阻。

大车间里,所有的囚徒,都坐在里头动手织毛衣织手套。

好一阵,凌易才从里头认出薛向阳和孟谷玉夫妇。

薛向阳已经按照牢狱惯例,被剃了光头。

相较之前宽胖如气球的躯体,现在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枯瘦的小老头。

气球变瘪了,神色也像是老了二十多岁。

胳膊上,脸上,甚至脖子上,还有一道又一道的淤青。

哪里还有曾经薛氏企业总经理的风光?

孟谷玉也被剪成了短发。

不复之前的娇艳,只剩中年妇人的沧桑,脸上的肉也开始下垂。

监管的人,不可能全程监督。

上个厕所的功夫,一只手就不规矩的爬上了孟谷玉的脊背,最后从后面探向前方,抓了一下。

“哎呦王哥~”

孟谷玉熟稔的娇应一声,抛过去一个媚眼。

却由此刺激到旁边另一个女囚。

手里的针直接就朝着孟谷玉扎过来。

其他女囚见状,也从针线框里拿出去掉尖头的剪刀,一下一下钝钝的往孟谷玉身上扎。

“在外面做婊子,来了里头也不老实!是个男人都想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