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都没这么喂过他。

酒足饭饱后,天色也渐渐暗了。

镇南王将孩子们赶了回去,让他们早点休息。

但谁都听得明白,他是有要事与世子单独交谈。

这些事情自然要避开顾烟杪,但她心痒痒的,满脑子都是偷听。

于是在回了一趟望舒院,遣散了身边奴仆后,她又悄咪咪地绕到了主院外墙。

顾烟杪左右看看没人,便原地做了几个拉伸运动。

她曾经也是个练家子,但如今这小身体还是太弱了,不及她原来身手的十分之一,看来除了赚钱以外,还是要多多锻炼,至少要保持身体健康。

然后她顺利翻上了墙。

一转头,就看到镇南王和世子在墙下面笑眯眯地看着她。

顾烟杪:“……”打扰了。

于是郡主第二次被从主院正门丢了出去。

顾烟杪原地气了一会儿,实在不死心,倒没有再冒险爬墙,而是选了院外一棵粗大的树,哼哧哼哧往上爬,骑在树干上望着主院动静。

镇南王与世子不再守株待兔,这回是真的进了书房议事,烛灯映出了两人肖似的身影。

顾烟杪正望眼欲穿,忽然听到树下冷不丁一声:“你在干什么?”

她低头一看,却是见到玄烛那张清冷的脸,他走路几乎没有声音,像一只夜行的独狼。

“嘘。”顾烟杪把食指竖在唇间,用气声说,“你不要暴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