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讲学已是不得多得,表演茶艺时又觉得秀色可餐。

顾烟杪看着哗哗进账的银子,笑得见牙不见眼,撑着腮帮子畅想了一番,连锁一百家浮生记后,应该能躺在金子堆上睡觉了吧。

想着想着,她就情不自禁嘿嘿笑了出来。

然后一抬眼看见坐在她对面的顾寒崧,正目不转睛看着言笑晏晏的余不夜,眼神竟有些痴了。

顾烟杪脑袋上的八卦小天线唰一下就立了起来!

她根本无法按捺住分享的欲望,屁股着火似的挪到玄烛身边,猛地用胳膊肘捅他,用眼神示意他看顾寒崧。

玄烛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又莫名其妙地看了回来:???

顾烟杪等了片刻,看他完全无法领悟自己的意思,很是嫌弃,又挪回去了。

玄烛:???什么毛病。

说实话,两家家世勉强也算门当户对。

若说余不夜是高嫁,可镇南王一系却极不受宠。

余家是风雅世家,但也只是盘踞南川的普通贵族。

他们两人站在一起,也是郎才女貌,般配得很,只是不知余不夜看不看得上她这个兄长。

顾烟杪原本还有些沾沾自喜,毕竟若不是因为她,他们原本素不相识。

可她转念一想,原文里顾寒崧下场凄惨,活下来都艰辛,更别提成家了,若是有点良心的人都明白,总不能让人嫁来做寡妇。

或许他也是知道前途未卜,才如此克制,不然他这个年纪,早该议亲了才是。

顾烟杪思及此处,又难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