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一刻钟,胡大娘被她说得好心动,但眼里还有些踟蹰。

顾烟杪从兜里摸出几锭银子,放在掌柜台面,满脸写着掏心掏肺:“这算是方子的定金,您看成吗?”

胡大娘立刻眼睛亮了,摸着银锭子欢喜得很。

她厨艺高超,却仍守着这破店面,不搬去人流量最大的琳琅街。

是不想吗?不,是贫穷。

有了卖方子的银子,她就算以后不去给顾烟杪打工,另盘店面也有出路。

见胡大娘最终松了口,顾烟杪撬得墙角,心满意足,准备与玄烛打道回府。

出了甜品店,她才哎呦一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脚踝的疼痛。

撩起裤腿儿一看,原本细嫩的脚踝,此时已经肿得跟个小馒头似的。

顾烟杪走了两步,抓心得疼,一时间脑门儿上都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横竖是不能走路了,她皱了皱眉,咬着嘴唇抓了一捧雪敷在脚踝。

极致的冰冷让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冷战,刺激得生理泪水都在眼眶里转啊转,那嫩生生的手指尖儿也被冻得生红。

玄烛见她一如既往地莽莽撞撞,又意外于小姑娘对自己的狠劲儿。

内心挣扎许久,他最终认命似的叹了口气,走到她前面蹲下身子,微微侧头扬了扬下巴。

见她神情有些愣,玄烛很不满地皱起眉头,恶声恶气地说道:“赶紧的,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话音未落,顾烟杪赶紧七手八脚地爬上他的背,紧紧地搂住他的脖颈。

玄烛快窒息了:“松点松点,我呼吸不了了。”

“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