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符合玄烛一贯的审美。

顾烟杪将盒子放在梳妆台上打开,里面竟然是一把极致精巧的墨色匕首。

握柄上刻有古老繁复的花纹,随着刀鞘被拔开,三条锋利刃边显出流畅的线条,呈螺旋状直指刀尖。

巧夺天工,却危险至极。

还有一张纸条,写道:“感谢礼物,小小回礼,不成敬意。”

一如既往的字迹工整,亦如玄烛本人一般,总是严谨整肃的模样。

可要顾烟杪说,这是他是在军中待久的缘故,总要端着架子唬人,回礼也回得郑重,但本质上,还是个鲜活少年。

她还是更愿意面对面地与玄烛聊天——将他三言两语逗得满脸无可奈何,是全世界最有意思的事情。

正巧水兰忙完了浮生记的活儿,刚回望舒院,就见顾烟杪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做出了经典的招手动作:“过来,过来。”

如果玄烛见了,一定会发出如雷贯耳的质问:为什么对谁都跟叫狗子一样?

水兰赶忙走上前,顾烟杪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交代她:“明日去花市里挑最好看的花朵,各品类都挑一两朵,做成干花,我之后要送礼。”

若不是这些日子会非常忙碌,她都恨不得自己去亲自挑。

次日一早,顾烟杪带着水玉、阿堂与方毅,主仆四人便踏上了去静元府的路程。

按照马车的速度,歇歇停停,大概明日中午能够抵达目的地。

毕竟郡主晕马,速度快一些,她就反胃。

就这破身体,还想着要到处跑。

马车一直行到午时末,他们找到一家面馆,水玉扶着虚弱的郡主下来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