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操作后,顾烟杪只觉得呼吸都畅快不少,虽然还难受着,胸口淤堵的郁气却是松了。
她勉强站起身,朝安歌拱手行礼:“多谢安兄救命之恩。”
他侧身让礼,泰然自若道:“还公子一壶茶之恩罢了。”
顾烟杪听闻此言,只微微笑了笑,也不把话说破,不然可就没意思了。
于是她礼貌性地问了一句家常:“安兄这是去往何处?”
“我是静元人士,此番只是回府。”安歌问道,“公子可是头一回去往静元?”
“是。”她仍挂着笑脸,“我做茶馆生意,听闻静元有一味茶很是不错,想去寻寻商机。”
安歌闻言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忽的唇角弯弯,笑颜如花,旁人却看得痴了去。
他不过一笑,众人却霎时间感觉好似冰雪消融。
顾烟杪以为他还要说什么,却见他又行长长一礼,语气轻快道:“那么,安某不便打扰,先告辞了。”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出面馆,潇洒地翻身上马后,速速走了。
第十四章
其余三人看着安歌离开的背影目瞪口呆。
阿堂难以置信地开口:“他就这样走了?看他跟主子聊得不错,我还以为他企图与我们同行,正想着怎么甩掉他呢。”
顾烟杪有气无力地吐槽:“人家根本不信我是去看茶的。”
“可主子你不就是去看茶的吗?由得他信不信?”阿堂听得一愣一愣的。
“咱不用管他。”顾烟杪没再说什么,只揉了揉眉心,招呼大家消消食就上马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