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喊人来换热茶,却又听到顾烟杪想起什么似的,没头没脑地说:“父王,之前我好像被长期下毒,你让军医找擅毒的大夫给我检查检查呗,看看这药方对不对症?”

她话音未落,镇南王又被这二次投雷给气得眼前一黑。

刚刚压下去的怒火腾的又升起来,他气得连斟茶的瓷杯子都捏碎了。

“什么时候的事?谁给你下的毒?”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出离的愤怒根本抑制不住。

原以为自己保持了多年的好涵养以及不怒而威的气势,在此刻终于崩溃。

此刻他不过是个普通的父亲,哪怕早几年对女儿疏于管教,爱她的心却是从未减弱。

顾烟杪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

她从未见过镇南王发过这么大的火,哪怕除夕那日刺客来袭,生死攸关的危机时刻,他也能沉稳镇静地调兵部署,将所有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

但根本无需顾烟杪回答,镇南王自是明白,这是他的疏忽。

他将女儿用金银珠宝堆起来,仆从伺候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破绽实在太大。

“杪儿别怕,父王只是太着急了。”镇南王忍了又忍,看着被吓着的小女儿,最终还是出声安抚,可心里的恨意藤蔓似的长,彼时让前任管家留有全尸,实在太便宜他了。

当然,最可恨的,还是管家身后的势力。

他的思绪转回来,问道:“你这药方又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