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杪忙着摇身开肩的功夫,直接就拍板做了决定:“就在拍卖庄召开第一场拍卖会,你去寻几样镇店之宝级别的古玩作为噱头,当然最终还是得流回自己手里。”
拍卖行的托儿,那可不能太少。
镇南王看她满是心眼儿的样子,忍不住闷笑道:“这么小气,怎么做生意?”
顾烟杪惊喜地回头,小鸟儿似的冲过去扑进他怀里,笑眯眯喊:“父王!”
镇南王接住她,顺手便将她抱了起来。
说起这个,虽然她如今已将他视为亲父,却仍是很不好意思,毕竟她又不是真的幼儿。
不过也是因为顾烟杪被慢性毒摧残,比起同龄人要瘦小不少,看上去就是个小可怜儿,但镇南王身材高大魁梧,每次抱她简直跟拎小鸡仔儿似的,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她扭捏了会儿,才跟父王解释道:“目前开的铺子明面主事人都不是我们,得好好利用这点,咱们可以闷声发大财。”
“嗯,你看着来便是,心里有数就行。”他捏捏她日渐圆润的脸,“脸上是有点肉了,下巴还是尖尖的,多吃。”
顾烟杪垮下脸,满肚子油腻味儿:“喝鸡汤都快喝吐了。”
镇南王颔首道:“那今日炖排骨。”
庞掌柜与仆从们见状,都行礼退下了。
待院子里只剩下这父女俩,确认了隔墙无耳,顾烟杪才堪堪问道:“父王去过矿山了?”
镇南王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又嘱咐道:“事关重大,你先不要告诉哥哥,京城人多眼杂,怕走漏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