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这么多次了,再称病一次也大差不差。

然而,被太子打扰雅兴的玄烛虽然面色不善,却没有直接将人请走。

“不必。”他漫不经心地合上木箱盖子,活动了一下手腕,“请太子进来吧。”

这一日,早春晴朗,流云微卷。

这一日,太子的心情一如既往的丧气,前往将军府寻晦气。

这一日,太子再次回忆起了,幼时被玄烛的超强武力支配的日子。

魏安帝虽是镇南王名义上的叔叔,年纪上却并不比他大多少。

况且,他中年时才与谢皇后得了太子这个嫡子,年纪只比玄烛与顾寒崧大了两岁有余。

而太子从小被溺爱,惯爱欺负人,打不过他的孩子毫无办法,打得过的又不敢打。

只有玄烛这个一根筋的死小孩,完全不给魏安帝面子。

十岁时,太子仗着年长些,企图把那个总是臭脸的小屁孩给揍哭。

谁知小屁孩只一拳,稳稳当当砸在他鼻梁骨上,他就痛得快要昏过去了。

哭过闹过,太子又带着他的跟班,打算以多欺少。

于是在学堂放课后,他们将玄烛堵在清净的角落,准备给他个教训,打得他满地找牙。

年幼的玄烛看着他们逐渐包围上来,虽然没说话,但他的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这个废物竟如此下作——实在刺痛了太子的心,他怒气上头,大喊了一声就扑了上去。

仍旧是稳稳当当的一拳,砸在太子的鼻梁骨上,瞬间就鼻血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