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义勇为?”太子听了这番言辞只觉得可笑,“你身为权臣之子,本就应该远离宗室,怎知你死不悔改,甚至结党营私?孤惩罚你难道错了?”

“殿下说我结党营私,证据呢?没有证据,便要对我动用私行?”玄烛微微皱眉,似乎已经逐渐没有耐心,大开嘲讽道,“殿下,您知道‘仁义’二字如何写吗?”

整个京城,也找不到第二个胆敢这样对太子说话的人了。

太子指着他的鼻子,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你怎敢这般羞辱孤?!”

玄烛仍站在原地,再次对太子邀请道:“殿下心里有气?那便出招吧,英雄不打不相识。”

他偏头看向恼羞成怒的太子,左眉甚至往上挑了一挑。

这是赤丨裸裸的挑衅。

太子同时也更生气了,这要是输了,不是更打他的脸吗?

可此时他若不答应,更像是怕了玄烛。

太子心比天高,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他看似在迟疑,却在下一秒刷的一声拔出佩剑,企图趁其不备强攻而上!

剑尖闪着寒光刺穿春日微凉的空气,直直朝着玄烛的要害而去——太子的动作极快,他师承镇国将军谢然,就算比不上玄烛,却也在京城习武公子里数一数二。

这一直是他骄傲的技能,剑气斩出能震碎五米外的柳叶。

可他却万万没想到,玄烛仅仅一个侧身,便堪堪避开了剑锋,轻巧一个抬手击打在他握剑而出的手腕上,震得他手腕发麻,剑直接从手中掉落。

他还未来得及震颤,下一瞬玄烛的右肘已经撞到他的左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