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调养身体与练武,顾烟杪的身体早已恢复康健,想学武却还差点儿。
阿堂原本以为教郡主习武会很艰难,毕竟在他的印象中,她一直是个带着病的贵女,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哪里吃得了这种苦。
但他在带郡主练习一些很基本的防身术时,她领悟得惊人的快,通常只要看过几遍,便能完整记下来,还能看出其中关窍,甚至举一反三。
阿堂相当震惊,将其暗暗归功于郡主灵活聪明的脑子。
不过让顾烟杪真的身体力行地来一遍,她又不大行了。
虽然速度敏捷,但力气不够,拿重点儿的武器都费劲,虽有瞬时的爆发力,但耐力却还差得远——这些都是积年累月的功力,不是半年一年就能速成的。
习武费劲,她又盯上了别的技能。
支撑她学习的动力非常大,毕竟她要时常巡视南川各地的浮生记,骑马比坐车快。
待她真的熟练了,才发现这玩意儿就好似开车,自己坐上驾驶座了就不晕车了。
在奔波的途中,她依然习惯男装,虽然大家都看得出这是一位小娘子。
隐藏身份倒在其次,最主要还是为了方便。
但快到十五岁的少女,已出落得标致动人。
早年间她总耿耿于怀于自己的个头,如今总算抽了条儿,玉臂长腿骨肉匀停,腰间也显出玲珑曲意,圆领袍上露出一截儿素净的脖颈,肌肤吹弹可破。
唯一没变的大抵是那双顾盼生辉的杏仁眼,明亮澄澈,镶嵌在细润如脂的脸上,像是秋老虎焦热里沁人心脾的清泉微风。
这些年她忙于赚钱,接触最多的自然也是各路商贾。
虽说和气生财,但商场本就是杀人不见血的战场,商贾们本性多圆滑世故,在并不知道她郡主身份的前提下,见她年纪小,又是个女子,不免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