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如今也成长为了镇南王的左膀右臂。
顾烟杪年岁渐长,镇南王终于允了她能够在父子议事时旁听。
但她近日的确有些打不起精神,着实是被三个接连的巨大打击砸得措手不及。
“谢家如何反应?”
镇南王与顾寒崧对弈,将黑子落定。
顾寒崧苦笑一声:“听闻谢大姑娘接圣旨那一日,便病倒了。”
顾烟杪坐在旁边观棋,却完全做不到不语,一听这话便冷哼道:“谁稀罕她似的!这桩婚事谢家绝对不乐意,原先八成是想把大姑娘送给太子做个侧妃,待太子登基后,虽然做皇后是没戏了,毕竟兵部尚书嫡长孙女位置难以撼动,但贵妃位是稳了。”
毕竟那可是原女主,斗遍太子身边所有女人无敌手。
她可是看过剧本的人,这些剧情都很熟。
听她所言,顾寒崧垂眸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镇南王无奈地看着气鼓鼓的女儿,有些好笑地问道:“我说,你一个未及笄的姑娘家,怎么说起这些来头头是道?”
顾烟杪小嘴叭叭,理直气壮地说:“哪有,我们娶不起仇人女罢了……魏安帝倒是打着一手如意算盘,让哥哥娶谢家嫡长女,让我嫁太子属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想得挺美。”
明面上,魏安帝的说辞必是一亲解千仇,可按照两家的敌视程度来说,结亲才是仇上添仇,只会激化矛盾罢了。
而作为牺牲品嫁去对方府中的女子,指不定被如何折磨死。
镇南王见她对此事想得挺透彻,便又问道:“那你说,此事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