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棋子若不在本来的位置上,或许就会失去应有的用处。
于是谢大姑娘日夜以泪洗面,这下倒是真的病了。
镇南王三人听完此事,无语凝噎。
顾烟杪沉着地对顾寒崧说:“这里面有你什么事儿吗?”
完全没有。就是谢家与魏安帝的拉扯博弈,镇南王府一如既往地是个安静的炮灰。
最主要的是,婚事虽结两家之好,但真正操持交涉婚礼进程的多是两家当家主母。
这种内宅之事……亦或者说,争斗,镇南王府的两个男人都有些抓瞎,顾烟杪年纪又太小,不太适合出面周旋,连个话事人都无。
但顾烟杪显然毫不避讳,一拍桌子就说:“我有个主意!”
“我们给不夜姐姐递个消息,麻烦她做件事情……”顾烟杪叽叽咕咕地说着挑拨人心的法子,目前第一要务是趁着火没烧到眉毛之前,赶紧甩锅。
她当然不是要推余不夜入水,而是要一箭双雕。
自从知道余不夜住进了兵部尚书府,她多少也算松了口气,知道人在何处便好,写信也有了门路,总不似之前余不夜消失时的那般,想联系也是抓瞎。
顾烟杪苦中作乐地想,他们简直可以成立一个“炮灰复仇联盟”,里面全是被打压至郁郁不得志者,纠结在一处,共同反抗。
顾寒崧明白妹妹的苦心,可他一想到余不夜温柔恬淡的模样,就总是心有不忍。
她该是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茶艺学识的人,江湖山川皆是归处,可最终还是困于内宅之斗,还是因他的婚事而起,这让他情何以堪?
顾烟杪察觉到他的迟疑,安慰道:“哥哥,她已经身在龙潭虎穴了,若是不立起来,受到的欺负只会更多,只有强者才能制定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