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看她炸毛,哈哈大笑,勉强安慰道:“无事,你若是准头好,还是可以练练射箭的嘛,再不济暗器也行。”

安歌又问了许多顾烟杪魂穿后是否有任何不适,还详细记录了下来。

但怎么看那些不舒服,都是因为郡主身体底子差,之前又落水中毒,才害了病。

他又拿出几张符在顾烟杪头上烧了,看她好端端坐着,什么反应也没有,更是百思不得其解,摸着下巴围着她转,问道:“奇也怪哉,你若占据这身体,原来那魂魄去哪了?”

顾烟杪悚然一惊,从未想过这问题:“她不是死了吗?还是去我的世界了?”

安歌摇摇头,表示不知。

但见她愧疚的模样,拍拍肩膀安抚道:“她命中该有这一劫,躲不过,丢了小命也是正常,若是用你的身体换来新生,未尝不是好事。”

顾烟杪想想自己上辈子活得见不得光,小郡主那没心眼儿又娇生惯养的孩子怎么撑得住?谁知安歌此时又开始围着她转,绕得她头晕。

“不对呀,怎么会丝毫排斥异体的情况都没有呢?”他用右手大拇指在顾烟杪眉心处一抹,啧啧称奇,“从未有过如此先例。”

顾烟杪烦他,拍开他的爪子:“今日就让你长长见识。”

此时有人敲门,来者是顾寒崧,他仍阴沉着脸,开门见山地说:“边境急报,昨夜西凉突然出兵,打到宴平门关,这次的战事不同以往,西凉几乎是以全族之力拼死一击,我们要赶紧回去。”

顾烟杪闻言,立马变了脸色。

顾寒崧兄妹俩以最快的速度,快马加鞭地赶回了镇南王府,正好赶上镇南王准备出征。

他已经穿好玄色的铠甲,身后是随着萧萧北风猎猎而动的披风,铁血而英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