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川与西凉的交界处在宴平府, 常年重兵把守。
宴平府地方不大,自然也比不上南川花红柳绿的繁华,但基本生活完全没问题,倒显出一种平静的朴实。
而宴平府的民众对于西凉来犯早已稀疏平常,早年无战乱时, 两族甚至有通婚。
西凉就像是总来占便宜的穷亲戚, 嫌又嫌得很, 赶又赶不走,搞得人实在疲惫不堪, 打打杀杀什么时候是个头?
等镇南王就番后,大半顾家军将边境收得跟铁桶似的, 是以西凉已经很久没有满载而归过了, 大多时候被揍回家后, 顾家军也不追穷寇, 来来去去也就是游击战。
西凉歇个大半年缓过劲儿来, 又跑来继续撞铁桶。
在去宴平府的路上,镇南王的副将张裕在给他们讲西凉的情况。
听闻年迈的西凉王不久前感染一场风寒, 没有熬过这个寒冷的冬天。
因为去世得过于突然, 他未曾安排好继任的子女, 如今三子一女闹得很不愉快。
之所以王女也参与进大位之争,是因为西凉王三个儿子都是庶出,唯一的嫡女却因为性别问题不被臣民认可。
说起来,听闻王女曾经是有个嫡亲的弟弟,可被人所偷后远走他乡,至今都没有寻回。
多数老臣支持的是二王子都斛,此次带兵夜袭宴平的也是他。
往年来敲竹杠的西凉兵力也就千人许,毕竟大部队要护着王室,所以就算兵强马壮,也闹不起太大水花。
可这次都斛集结了近五万兵力突击,而且他本人亲战,极大地鼓舞了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