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杪不死心:“孙子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我这是在用兵法!”
顾寒崧不置可否,他谨慎惯了,没有十分把握从来不做承诺。
但心下也知道,顾烟杪所说不假。
不过,鉴于她向来是个理想主义,对于想做的事情那叫一个猪突猛进,平时父王看着她也罢,这个关头他还是得拉着点。
他们急速行军至宴平边境,顾家兄妹登上城楼,朝远处遥遥望去。
茫茫雾色中暗流汹涌,天空阴沉,好似即将要下一场大雪。
巡逻的骑兵已经增加两倍,时时刻刻注意着远处蛰伏的都斛军队,他们粮食不多,坚持不了多久,只需防止他们的突袭。
顾烟杪原本也以为凭借顾寒崧这性子,多半是要等都斛军队按捺不住主动上门,一如曾经边军所采用的方法。
谁知他却直接决定主动出击。
倒也能理解,西凉早已习惯宴平的只守不攻。
是夜,顾寒崧一身银甲,手执长丨枪,跨上战马。
宴平府城门大开,裹上软布的马蹄降低了许多音量,万马奔腾的气势却仍旧有地动山摇的错觉。
顾烟杪留在城内,看着大军远去的背影,内心又骄傲又担忧。
因为有了铁矿,粮草丰收,所以内库丰盈,顾家军终于换上了新的装备与武器,人数也大大增多,衣粮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