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敌袭?!
多少年了,宴平向来只是将西凉军队打跑,不让他们再继续骚扰,从未主动挑起过事端,打法颇为“正人君子”,这次竟然也学他们搞夜袭?
“老臣早便说了,那日就该继续强攻,如今竟被反扑!”方才与都斛吵架的臣子地位极高,此时听了军情更是直接出言讽刺。
“闭嘴!”都斛看都不看他,起身拿起自己的弯刀,震声道,“随我迎战!”
带着人马前来都斛军队驻扎处袭击的是张裕之子张烨然,年轻小将总有些性急,将半梦不醒的西凉军队打了个措手不及后,开始嚣张起来。
“西凉王子也不过如此啊!”他内力深厚,得意洋洋的嘲笑声跟扩音喇叭似的远远传播,“看你们抱头鼠窜的样子真是狼狈!”
都斛一刀斩下后退者的头颅,怒道:“叛逃者死!”
话音未落,又有小兵来报:“殿下!我们的粮草趁乱被烧了!”
都斛自知已经没有退路,终于与张烨然正面对上。
所有帐内的西凉士兵倾巢而出,已经是决一死战的时机!
可此时张烨然却仿佛不敌似的,且战且退,惊慌失措。
都斛的军队尝到反攻的甜头,个个儿都杀红了眼。
他们的骑兵风驰电挚,撵着张烨然军队的尾巴强袭,企图一网打尽。
等意识到不对时,却已经晚了。
骑兵与步兵已经分开太远,牛角号吹出的撤退命令,他们都听不见了。
都斛在步兵前列,眼睁睁看着在空隙中杀出两队气势汹汹的骑兵,一左一右强行分开了他们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