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杪蹲在狼圈旁边,在阿依暮的建议下左挑右选,最终选定了一只白毛的公狼崽。

这是唯一一只看上去比较乖巧的……太野性的她觉得自己不太会训练,到时候若是伤到自己了就不好了。

“这种狼叫夜月狼,因为多数喜欢夜间活动。”阿依暮再次分开两只互相撕咬的狼崽,拍了它俩的脑壳,一边给顾烟杪介绍道,“非常凶猛,也非常忠诚……有时候,动物比人可靠多了。”

她的感慨点到即止,顾烟杪也没有继续追问。

她们都明白切莫交浅言深的道理,只是阿依暮爽利的性格很难得,未来若是能长久交易,那再好不过。

至少能换来南川边境几十年的安逸时光。

阿依暮没有藏私,教给顾烟杪许多养狼崽的方法心得,顾烟杪也很认真地记下来了。

要狼保持野性又要忠诚,其中的度还真不好拿捏。

她抱起浑身没有一丝杂毛的雪白狼崽,揉揉它毛乎乎的小脑袋。

小家伙好似很喜欢她,在怀里挑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为了培养感情,从现在开始他们要同吃同睡同玩耍。

等宴平所有事必,阿依暮也带着士兵们走了。

待回了西凉,她还有更加棘手的事情去做,但她向顾家兄妹表示,合约一定会如期进行。

张裕父子留在宴平府继续跟进合约事项,而顾寒崧与顾烟杪也该回南川了。

此时已经过了惊蛰,天气也渐渐暖和了起来。

终于,在一个春雨绵绵的日子里,兄妹俩回到了镇南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