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的信念让顾烟杪工作狂的一面再次燃烧了起来,早出晚归地处理工作事宜,并且抓着水玉水兰徐掌柜庞掌柜疯狂开会,甚至还会对顾寒崧抓壮丁,让他一起干活儿。
因为这次战事,顾寒崧在南川一直呆到清明过了才回京城。
若是说在京城的时候,他因为身份问题不得不深居简出,那么身在南川,他就是因为身份问题,分身乏术。
不知是有意无意,镇南王和顾烟杪总觉得他是家里最闲的一个,有什么新活儿都让他去学去干,军事,政务,商战,早起贪黑,披星戴月,长八条胳膊都忙不过来。
一个月下来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爹妈亲生的,累得要死要活。
但顾寒崧整个人的气质与年前的死气沉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好似经过这次对西凉的战役,以及后来忙得不可开交的一段时间,他整个人都活泛了起来。
顾烟杪很欣慰,人果然是要靠成就感活下去的动物啊!
于是她压着哥哥出谋划策时,那点愧疚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常年在京城的顾寒崧,终于见识到了顾烟杪做生意时的雷霆手段,以及对属下的严厉,连寒酥都坚持不住,每日在她脚边迷迷糊糊地打瞌睡。
目前他对于她最大的感想就是:幸好她是我妹妹,不是我东家。
以往他不涉及此事,所以她在面对他时,仍表现出幼时那般纯净娇憨,小鹿一样潮湿的眼睛里是完全的信任与亲近,让人情不自禁升起保护欲。
但现在,他看她熟稔地与合作方商谈时老练的模样,八面玲珑推杯换盏,实在让人小瞧不得,她的成长速度实在叫人惊叹。
不知不觉,日子就过了清明,顾寒崧又要回京城了。
或许念着之后要很久才能相见,顾烟杪收起了资本家的魔鬼面目,露出了难得的温情,又开启了三年一度的絮叨模式,牵着他的手嘱咐个不停,又是塞吃的又是塞银票。
顾寒崧看得直乐,好似她才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