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杪甜言蜜语说得顺溜极了,一句话便让镇南王眉开眼笑。

见镇南王情绪这般松快,顾烟杪心里细细琢磨着,他看上去好似真的不太担心,莫非真是自己想太多了?

正怀疑着,镇南王就起身展开纸笔,刷刷刷写了一份名单给她。

“如果真的有问题,找他们就行,都是我曾在东宫的旧部,还有你哥哥在京城这么多年里渗透的暗线,基本都是核心人员。”他吹了吹纸张上未干的墨迹,“背下来,然后把纸烧了。”

顾烟杪眼睛都瞪大了,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行啊父王,原来你和哥哥在朝中安插了这么多势力,深藏不露啊!”

实在想不通,都这样了,他到底是怎么造反失败的?

她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慢慢的心里也有了计较。

原来是有些个蛀虫,早就倒戈到了太子阵营。

既然如此,这次去京城倒是有事做了。

“父王对这些人透露了多少?”顾烟杪问道。

她倒觉得镇南王的性子,未到绝路,绝不会轻易对他们交付所有信任。

果不其然,镇南王说:“讳莫如深。”

“未到必要时,求人不如求己。”他叹口气,觉得儿女都是债,特别是这个猪突猛进的小女儿:“你去贺寿,带太多侍卫也不好,暗卫就多安排一些。”

顾烟杪也叹气:“知道了,我现在就向上天乞求,谢家最好趁着魏安帝寿宴时,搞点事情出来,错过这个好时机,再等下个不知道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