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形势万变,更多还是需要对当下的精准判断。

兄妹俩相谈至深夜,最终因为顾烟杪不停打哈欠,困得眼皮抬不起来,顾寒崧赶紧让她回去睡觉了,毕竟明日还要进宫请安呢。

夜凉如水,凌晨时下了一层薄雪,整个京城银装素裹。

天蒙蒙亮时,顾烟杪就起身洗漱装扮,听到外面儿仆从扫雪的声音,打开窗户瞧了一瞧,嘟囔一句好冷,周嬷嬷便往她手里塞了个精致的银丝手炉。

她的早膳在马车里匆匆解决,囫囵吃了些点心,一大早就赶到了皇宫里候着。

甭管魏安帝见不见她,她自己就得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结果,她又在偏殿呆了一整天,甚至还在休息的静室睡了个午觉,痛快地吃了两餐饭一顿下午茶,也没得到陛见。

不过顾烟杪也不急,就算知道有人监视,午休时也安安分分闭目养神。

实在等得无聊了,还问宫女要了几本书翻翻,书也自然是些杂论,并非那些普世意义上的圣贤书。

一直到了宫门落锁时间,小太监又客气地将她送出去。

如此,便这样过了三天。

第四天早晨,顾烟杪坐马车往宫里去的时候,心里琢磨着,魏安帝总该见她了吧。

这几天的试探实在够多了,总有宫女太监不露声色地套话,甚至还有宫女失手摔碎茶盏,看她是否会武。

并且茶水还泼在她身上,溅湿了衣服,而后在服侍她换衫时,仔细检查了她的身体。

果不其然,今日并未等太久,魏安帝就吩咐身边伺候的何公公,将顾烟杪带到御书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