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李相府对奴仆都管吃管住,否则他连这点都攒不下来。

顾烟杪听他这话,很是不客气道:“本郡主岂是你想见便能见的人?”

她距离荣奇一段距离,等着他回话,谁知他竟然径直朝她走来,随着他的步步逼近,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难以言明的恶臭。

“停!你别过来!”

一瞬间,顾烟杪几乎要窒息了。

她捂着鼻子往后退了几步,美目圆瞪,满脸皆是不可置信地质问道:“天呐,你几日没洗过澡了?这也太臭了吧!”

仅仅一句话,就撕下了荣奇花费许多时间建立起来的虚假的自信心。

他为了这会儿能偷溜出来,抓紧时间把脏活儿累活儿都干完了,能洗把脸都顶天儿了,自然是没有空闲洗澡的。

不过一个马奴,干的活儿能有多体面呢?身上自然脏污不堪,还带着难闻的体味。

或者说,他的地位还不如一匹得主人青眼的骏马。

荣奇恼羞成怒,一时却说不出驳斥的话,半晌只憋出一句讽刺:“郡主好涵养!”

“拉倒吧,你跟踪我这么久,教养又好得到哪里去?”顾烟杪用袖子半掩面容,语气有些不耐烦,“有话快说,我还未吃晚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