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掷地有声,挺胸抬头,眼里都闪出光来,光明正大地逼视着顾烟杪。
顾烟杪的脸上,却出现一种难以言明的奇怪表情,好似在拼命忍住要笑出声,自顾自嘀咕道:“世间竟有如此蠢人。”
“你说什么?”荣奇刚风光三秒钟,又被她讽刺一番,气急败坏地骂道,“我约你来,是要与你讲条件的!莫非你真是毫不担心顾寒崧?可真是个狼心狗肺的女人!”
“好吧。”顾烟杪强行整理了表情,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公子请讲,愿闻其详。”
见她终于放尊重了些,荣奇清清嗓子,终于开口道:“顾寒崧在京城的境遇你应当也知晓,毕竟身份是原罪,谢家与太子想要捏死他,易如反掌,他们早就收集许多蛛丝马迹,只要顾寒崧略有动作,便要告他谋逆罪。”
顾烟杪好似起了兴趣,问道:“蛛丝马迹?那到底是确有其事,还是编造出来的子虚乌有的东西?”
荣奇回忆片刻,回答道:“真假掺半吧,毕竟这么多年来,顾寒崧向来克己守礼,不越雷池分毫,确实很难抓住把柄,但有些事情若是被有心人放大,也实属正常。”
他话头一转:“只要你能满足我的条件,我便告诉你,那些文件放在何处,也好让你能去偷出来,或者直接销毁。”
荣奇傲然道:“你也知道,我原是太子系的人,自然是知道不少他们的情报,我的条件便是让我恢复平民籍,能够正常生活,若你做到了,我这儿知道的消息,自然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顾烟杪闻言,骤然绽放一个微笑。
荣奇看得愣神,便又听她道:“你可知,太子最近受了重伤?生死不知?”
荣奇猛地瞪大眼,他自然不知道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