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规则,顾烟杪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毕竟琴诗书画都跟她毫无关联……她安生当观众便好了,喝着茶儿啃着点心,还能看贵族公子小姐们的演出,看着看着,逐渐地品出了一丝年末联欢晚会的味道来。

年会,从古到今,永不过时。

顾烟杪的欣赏水平很有限,狐狸嘴里也吐不出象牙,与余不夜对于表演的讨论,大多基于最本质的夸赞。

比如“这个曲子挺好听,像那个什么高山流水,弹琴的公子手指真好看!”,“哇,小姐姐画的小狗崽,真是栩栩如生,好像啊!”,和“公子舞剑可真是落落潇洒!我回头也学学。”

此时在台上翩翩而舞的是吴黎。

她一身红裙,如同一朵艳丽的牡丹在皑皑雪景中粲然地绽放。就算是顾烟杪,也不得不说,原女主就是原女主,还是有资本在的。

“天呢,她还能在空中劈叉,好高难度啊。”顾烟杪实诚地赞叹道。

别说吴黎听得要炸,连余不夜另一边坐着的云清都受不了了。

顾烟杪跟余不夜讨论是窃窃私语,但无奈云清离得太近,想装听不见都不行。

她虽然看不上顾烟杪,但是面儿上与余不夜交好,所以一开始忍着,是为了给余不夜几分面子。

这会儿云清却实在忍不住了,转头质问她:“郡主,你在南川是从未上过学吗?王爷没有给你请西席先生,教教你琴诗书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