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顾烟杪没想到的是,台下人也不知是意犹未尽还是有意刁难,非说方才吴黎表演了好几场,她也应该多来几个戏法。

这倒是不难,一些小小魔术罢了,也非常简单。

前世互联网上随便一搜索,就能有许多详尽的教程,标题上都写着“有手就会”。

于是她稍加思索一番,答应了。

但刚才众人被忽悠过一次了,自然不能让顾烟杪再故技重施,便提出要她脱下最外面的大外套,她也痛快地脱了。

她甚至说:“还有什么要求一并说了吧,我袖子也能卷起来,最好再来个见证者,近距离观察我,以免我舞弊。”

这主意倒是不错,刚才她站在台上,众人都在台下,看走眼了也是因为距离远。

见大家都同意,并且跃跃欲试,顾烟杪摸着下巴挑了一圈,最终朝吴黎的方向一指,说道:“那就吴家娘子来吧!既然大家都知道你我有旧怨,那你应该是最不可能包庇我的人了,请上台来,监督我变完这个戏法!”

顾烟杪说的不错,就这两人已经撕破脸的程度来看,吴黎怕是能眼珠子都探到她皮肉里头去,也要揪出她的小失误来。

声音未落,所有人期盼的目光,都落在了吴黎的身上。

不看不知道,一看她,众人皆大惊失色!

只见吴黎的脸上、脖颈间都起了大大小小的风团,又红又肿,但她却不自知似的,仍在不停抓挠着脖子,剌出一道道红印。

而吴娅在旁边拼命拽着她的手,着急道:“姐!别抓了,越抓越痒啊!”

吴黎见所有人都朝她看来,神色各异,只能忍着巨大的痛苦,强颜欢笑道:“也不知道怎么了,脖子忽然就特别痒,可能给虫爬了。”

旁边有个贵女见状有些不忍,同她说道:“你这可不只是脖子被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