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杪蚱蜢似的在顾寒崧面前蹦来跳去,他还是不看她。

“你与父王怎么总是这样?就是不把我当家人呗?事关我的安危,却不告诉我,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顾寒崧拒不配合的模样可把她气坏了,站在椅子上插着腰大声喊,“王府的用度大头可都是我赚来的!我为王府出过力,我为王府流过血,你们凭什么瞒我!”

顾寒崧长叹一口气,有些头疼地说:“胡言乱语,若不把你当家人,还能由着你肆无忌惮活了这么多年?我们家虽然过得艰难,但你放眼瞧瞧,哪家贵女能有你这般自由?”

“那还不是因为我能赚钱!”顾烟杪着急了,说话也口不择言起来。

顾寒崧闻言气结,在胡搅蛮缠方面,他向来抵不过妹妹的万分之一。

但他同样也不敢违背父王意愿,提前告诉她那项秘密计划,父王的原话是:“最好是先斩后奏,不给她反悔的余地。”

否则,按照她的臭脾气,得知后必是要窜天猴一样,发射到月亮上去的。

见他不再多言,用沉默来对抗,顾烟杪就算后悔方才说的气话实在伤人,也不想道歉了。

她气呼呼地一撂木签儿,径自跑了。

顾寒崧见她怒气冲冲的背影,知道她必是很委屈,喊了一声:“记得明日早起,我们要一同去将军府拜访!”

但她跑得飞快,压根没搭理他。

他有些无可奈何,这计划是父亲深思熟虑后定下的,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在此事未定前不要透露任何一个字,怎知她如此敏锐,三言两语便听出蹊跷?

生气归生气,吵架归吵架,但饭还是得好好吃。

妹妹正是长身体的阶段,万万不能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