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杪神闲气静地安抚他:“等这事儿了了以后,咱俩照样井水不犯河水,你是自由的。”
玄烛闻言,神色更冷淡了,他皱皱眉说:“我没有。”
顿了一瞬后又道:“并非因为家族压力,也没有刻意亲近。”
玄烛暗自练习措辞,企图解释得更清楚一些,他不喜欢误会。
但顾烟杪却已经听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
顾烟杪笑了,却没看他,只是低头瞧着那束绽放的新鲜玉兰,她伸手拨弄着,圆润的指尖也沾满了淡雅的花香。
她漫不经心地说:“难道你真的心悦于我?”
玄烛闻言,一时瞳孔都颤了颤,嘴唇抿了又抿,耳尖也有些红了。
与顾烟杪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大概率会承受如此直球暴击。
他好像是一条被绑在架子上翻面儿烤的鱼,又热又煎熬。
玄烛确实想直接点头,可是对感情一事迟钝如斯的他,此时也从她漠然的反问句中领悟到了——她不信,点头没用。
她不信他。
“你嘴上说着并非刻意亲近,可你确实是从长辈们定下亲事后,才对我改变了态度,对吗?”顾烟杪问道。
玄烛看她一眼,诚实道:“嗯。”
顾烟杪又问:“从那以后,你对我所有的纵容与主动,都是基于我们的婚约,对吗?”
玄烛迟疑一瞬:“……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