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并没有苛责于玄晖,甚至还和颜悦色地关心安慰了他一番。
玄晖见他这样,心里倒是琢磨开,这皇家父子俩是打算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早前到北地交接军务的官员横竖看不惯他,见天儿地给他使绊子挑刺儿,他惯于直来直往,面对这些子小人心思,烦都要烦死了,还得给他们兜底儿。
但三皇子好似与那些官员并不相同。
他仔细问了边关的赈灾情况,三言两语玄晖便知道他不是在敷衍任务,因为银钱米粮等物资的走向他都清楚,遣去支援的士兵也都心里有数,两人效率颇高,很快便找出问题而且还商讨了解决方案。
好奇怪啊。玄晖疑惑地想,这三皇子不是个纨绔吗?怎么看上去这么正常的?
如今的三皇子,就像是被顾烟杪拯救回来的问题少年,好好上进一番都会被人怀疑掉了包,不过玄晖也乐得看错人,能有个负责任且做实事的上峰,他做事也便宜。
所以他虽然心有疑惑,面上却不改色,礼貌而谨慎地汇报完工作,又再三保证结束此事后便会将军务交接完全,绝不多贪一分一毫。
这话说得三皇子有点尴尬,但只能对玄晖露出鼓励的笑容。
玄晖负手行礼,而后就离开了。
他准备去找玄烛问问,近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晖骑着马,熟门熟路地走进黑铁骑的营地,摆摆手挥退了前来行礼的军士们,下马后径自走进了玄烛的军帐。
他习惯性地敲了两下门,却并没有等里面人应声,便直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