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敌叛国的人,怎么有脸说我?”

“说这么严重做什么?只是合作罢了。”吴黎又坐了回去,满不在乎地说。

合作?她竟然说,这只是合作?

顾烟杪仿佛听到谬悠之说,难以置信地质问道:“你知道如今边关平民因为你们的‘合作’,遭受了什么样的痛苦吗?你知道引发战争会死多少人吗?”

吴黎垂眸,有些不满意地看看自己的指甲,方才被顾烟杪嫌弃,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流放的这些日子,她的纤纤玉手都生了冻疮,实在太难看了。

若不是顾烟杪,她根本不必吃这些苦,这会儿估计还在京城的兵部尚书府宽敞的院儿内等着人伺候呢,太子殿下自然也会将她供着,不让她受任何委屈。

听到顾烟杪的质问,吴黎有些不耐烦地撇撇嘴,漫不经心地说道:“反正打仗是玄将军他们的事儿,与我有什么关系呢?他们之前不是从无败仗吗?既然如此,怕什么,打回去不就是了。”

顾烟杪都给她气笑了:“玄家正经打仗是从无败绩,怎么知道背后给自己人捅一刀?你们知道无耻两个字怎么写吗?”

“又不是我将北戎军放进来的!”吴黎只觉得顾烟杪对她的指责实在是莫名其妙,她挺直了脊背,振振有词道,“北戎就算进来了,黑铁骑打不赢,就说明他们不行啊!边关平民如今水深火热,他们才是要负第一责任的人!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顾烟杪深吸一口气,紧紧闭上了嘴。

她深刻地觉得,跟吴黎说这些话着实是浪费时间。

谁知吴黎好似得理不饶人似的,喋喋不休道:“以往黑铁骑被吹嘘得那样厉害,如今一试便知,呵呵,根本就是外强中干!关口破了而已,这都打不回去的话,就别再这丢人现眼!殿下若是早知道他们是这样一群饭桶,也能早早准备替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