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饶你不死,已是不可多得的大大恩德,你这区区藩王,竟生了反意,真是痴心妄想!一家子不知好歹的贱人,今儿本王便杀了你,明儿再杀了你儿子,后天将你女儿送给北戎做军丨妓!——哦,本王倒忘了,她本就是和亲女,又有何差别!哈哈哈!”
越听他嘲讽,镇南王的面容便愈发阴鸷。
他不再浪费时间听这故意激怒自己的挑衅言语,径自打起前进手势:“攻!”
随着又一声剧烈的滚雷,南川府门大开,镇南王身穿玄甲,领着人数不多的顾家军亲卫纵马而出,气势汹汹!
斗争一触即发,旌旗猎猎,战鼓雷鸣,两军陷入激烈的厮杀。
镇南王一方的守城军大多支援宴平去了,此时迎战的亲卫人数只有五千,远远低于顾宜修军队的人数,他们却仍是奋不顾身地举起刀枪向前冲锋,甚至还要腾出心思来掩护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们毫无章法的抱头逃窜。
而一马当先的镇南王亦是勇猛果敢。
他就算只是个藩王,也是身经百战的藩王,在沙场上披荆斩棘的次数实在太多,此番于他而言不过小场面罢了。
早年间南川贫瘠,西凉也蠢蠢欲动,他从京城带来的人手并不多,于是只能亲自披甲上阵,一直等到张裕等心腹将军被他一手提拔起来,能够为他分担,他才逐渐退居后方,专心理政。
而今他已不再年轻,却仍然功夫在身。
他大喝一声,如同锐箭般突破重围,纵马疾驰只朝二皇子而去,冲云破雾的精铁长丨枪顺势一卷,便与二皇子的左手大刀牵丝扳藤地纠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