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寒酥似乎也意识到了顾烟杪低迷的情绪,可它不知该如何做,只能跑进了树林子里,片刻后叼着一只野兔回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面前,用鼻子往前拱了拱,示意她收下这礼物。

若是不够,它还可以再去猎几只回来,不要野兔,还可以逮山鸡与田鼠。

顾烟杪见状失笑,下马搂着寒酥夸奖:“做得很棒,谢谢你。”

她揉了揉寒酥的大脑袋,嬉笑着躲开它热情的舔舔,抬眸时却看见不远处骑着高头大马而来的男子。

顾烟杪站起身,高高地举着胳膊挥舞道:“哥哥!我在这里!”

京城一别,已有大半年未见。

顾寒崧听闻她要来,便早早骑马出来接,此时终于找到了她,行至跟前后利落地下了马。

见她精神状态仍算不错,他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不少。

他垂眸同她对视,见她明眸善睐的模样,以及发髻上别着的那朵淡黄色的山茶花,刚想开口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沉吟半晌,只伸手摸了摸她脖子上浅淡的印记,轻声问:“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不用担心我。”

顾烟杪摇摇头,对欲言又止的哥哥笑了笑。

顾寒崧身上有什么变了,她说不清,只是敏锐地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