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按照旧制将此事昭告天下,同时也制定了减免赋税的新政策,以及豪爽地大赏天下大赦天下——除了该死的谢家与云家。

登基大典结束后,顾寒崧又马不停蹄地封胞妹顾烟杪为南安大长公主,提拔封赏了在起义战役中的立功武将,以及之前留在朝中推波助澜的亲信,如此种种不提。

其中玄将军封为平国公,世袭三代,长子封世子,次子恢复侯爵位,食邑实封。

——之前魏安帝给封的侯爵,只是个虚名儿。

在寒冷的深冬来临之前,魏明帝与南安大长公主兄妹俩回了一趟南川,披麻戴孝地将镇南王夫妇尸骨接出,以最快的速度长途跋涉后,终于将两位以帝后葬礼的规制安眠于京城的皇陵。

因新帝守孝,在他即位后一直没有大办宴会,并且在国丧期间,一切娱乐活动都禁止。

待位置坐稳了后,顾寒崧终于腾出手来,准备先收拾已经在天牢中关了许久的魏安帝一家子,他们这段时间每日的任务便是磕头祈福,额头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了。

首先是魏安帝顾安,他在位二十年,功过皆有之,具体难以评说,朝臣在堂上就量刑一事扯皮许久,双方据理力争到脸红脖子粗,也难以有个定论。

毕竟要摆在公众眼前,顾寒崧只能尽力公正些,沉吟片刻定了车裂之刑。

而顾宜修的罪状则更不用说,厚厚一沓令人侧目,光是挑出通敌叛国与屠城来就只怕判得太轻,最终顾寒崧给他定了凌迟之刑。

谢皇后则被罚去寺院,今后只能青灯古佛相伴,为国祈福。

这一项处罚看似毫无作用,然而有心人一细想,都能觉出些不一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