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去西凉,不知能不能好好玩儿几天。”顾烟杪絮絮叨叨地讲话,“余不夜和安歌在那里应该都呆了许久了,给我当个向导应该没问题吧。”

玄烛听到这话,笑不出来了。

顾烟杪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反思片刻,惊讶道:“你该不会还在吃安歌的醋?”

玄烛立马否认:“胡扯。”

她对此实在百思不得其解:“我对他的态度应该很明显吧?就是薅羊毛啊!”

玄烛不予置评,不讲话了。

顾烟杪继续煽风点火:“莫非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实话实说,有一说一,凭良心讲,他是真的很好看呐!你不觉得他长得像神仙座下的童子吗?”

玄烛冷哼一声:“信口开河!”

“长得漂亮确实惹人惦记,但他脑子太好使了,我总怕斗不过他,你是不知道哦,我跟他待在一块儿,两个人合起来有八千个心眼子。”顾烟杪啧啧两声,“这次给他抓回来关小黑屋,让他认认真真搞研究,别想着再给我搞诈骗了。”

玄烛实在受不了了,咬牙切齿道:“顾、烟、杪!”

顾烟杪毫不畏惧地迎难而上:“你看你看,还说不是吃醋,你都听不得我提他!”

此时顾烟杪离他极近,杏仁眼儿睁得圆溜溜,瞳仁里倒映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他几乎都快不认识自己了,稳重如斯的他怎会露出这般失态的表情?

玄烛忍无可忍,凑上前去咬住了她的嘴唇。

如同野兽捕猎一般叼着她的唇瓣,惩罚似的轻咬一口,而后立马撤回,他眯着眼警告地看着傻愣住的她,低声说:“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