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得了,顾寒崧作为帝王,竟然真的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但她对此实在抓耳挠腮——以往在南川作威作福,那还不是因为有镇南王这个爹!

现在却让她去与各地官员官太太虚与委蛇推杯换盏?不得不说,她还真的嫩了些,这任务实在超纲了。

思考半天,顾烟杪忽然兴奋起来,她有余不夜啊!

南川余家是底蕴深厚的清贵世家,而原来的兵部尚书府吴家就算偏心眼到后脑勺,好歹也是个京城勋贵,明晃晃的太子系重臣。

这两家教出来的女儿,辅助她应付些贵妇官太太,应该不会太跌份儿吧?

哦,他们还有一位四百年一遇的天才,竹语道长的关门弟子。

实在搞不定的时候,顾烟杪就关门放安歌,让他去给官太太们算命或者看病去,反正他长得好看,忽悠人又是一把好手,对付这种小场面不是信手拈来?

顾烟杪正想着,便听见望舒院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

她探了个头出去,正好看见余不夜笑眼弯弯地问安歌:“这么巧,你也在这儿呀?我来找杪儿,你也是吗?”

安歌也笑道:“正是。”

余不夜疑惑地问:“那你怎么不进去?”

“我也刚到,正要敲门呢。”他说得坦荡,听着不似作假,但余不夜方才见他好似在门口墙边静静站了许久。

而顾烟杪此时毕竟有事所求,见到两人顿时眼前一亮,三步并作两步地蹦了上去。

“回来了?”顾烟杪笑眯眯地迎上去,挽住余不夜的胳膊,“怎么样?老爷子愿意跟我们一起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