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顾寒崧无可无不可地点头,然后下了逐客令,“你去安排吧。”
“你这人,心眼子就小米粒这么大!”
顾烟杪气急败坏地对着哥哥指指点点,瞧着他那理直气壮的样子,忽然想到他今夜喝酒了,又反思了一下自己喝多了以后,那行为举止更像个窜天猴。
她顿时就原谅了他。
况且顾烟杪在西凉刚与余不夜重逢时,也是恨不得十二时辰都守在她身边,人之常情。
她前脚刚要走,顾寒崧又叫住她:“不夜做了南川的饺子,给我端一碗来,汤圆也要。”
“知道了!”顾烟杪头也没回,举起手摆了摆,往屋外走去。
顾烟杪走在院子里,摸摸有些饿的肚子,也开始怀念起南川的吃食来。以前每日吃着不觉得如何,真正离开了南川后,才想着家乡的好来。
但是很快她就想不起来了。
因为平国公府的人浩浩荡荡地进了公主府,扛着一头羊。
玄夫人爽快地说:“见杪儿紧急喊了安歌过来,我们怕有什么事儿,便都赶来了。”
她拍了拍顾烟杪的肩膀:“幸好说的早,不然羊都下锅了。”
顾烟杪震惊得有些结巴了:“你们北地,羊都是一整只这么吃的吗?”
“当然了!今日过年呢。”玄夫人理所当然地说道。
她甚至把自家厨子都带来了,此时正在认真地听着玄夫人的交代,其神情之严肃,不难看出这对于他而言是一件多么隆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