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看着西禾,心中的不舍更浓了,声音里有点委屈:“沙发挺舒服的,我睡觉不挑床。”矜持什么的,全部被扔到了爪哇国。
西禾:“……”
难得他能说出这番话,可是她担心的又不是这个。
沈长安伸出手牵住西禾,摇了摇:“我想陪着你,我保证我一定会规规矩矩的。”
说完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目光十分小心,若是以往,他绝对说不出这些话,可是她这两日对他太好了,他忍不住就想一步一步去试探她的底线,看看她能忍自己到哪儿。
他忽然有种莫名其妙的自信,她不忍心拒绝他。
西禾:“……乖,明天再来找我。”
砰,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沈长安:“……”
呆呆地看着门,面上罕见有一瞬间的空白。
屋内西禾捂着嘴闷笑,即使没有记忆,有时候性格也会不一样,但总归是一个人,某些行为和想法是一样的。
重新学习,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但是,西禾又不得不表现出愚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