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禾一屁股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凳上。
老道士:!!!
岂有此理,简直欺人太甚!!
然而还不等他跳脚开骂,跟在后面的元宝上前,一屁股挤开他,进了院子。
放下包裹,拿出水盆,元宝颠颠地去井边打水。
“师傅,洗脸!”
端着水盆到桌前。
西禾掏出铜镜,一件一件把脸上的东西取下来。
二人动作自然,就像在自己地盘上一样自在,老道士气得眼冒金星。
瞬间怒发冲冠,捋起袖子冲上去:“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老家伙!抢老道生意,砸老道摊子就算了,竟然还敢登堂入室,我今天非要……”
看着眼前的白嫩小脸,脑子一片空白。
西禾放下帕子,歪头,对老道露齿一笑:“老头儿,别来无恙呀。”
眉眼弯弯,看起来格外欠打。
至少老道现在就觉得拳头十分痒,眼睛一瞪,扬起的掌风干脆利落地拍在西禾背上:“雀鸟儿,你个龟孙!”